佛陀正覺後2454年/西元2022年

隨佛長老傳法系列課程《破斥猶豫》開課報導

隨佛長老傳法系列課程《破斥猶豫》開課報導

隨佛長老的最新課程:《破斥猶豫》——解開兩千多年以來,佛教各宗門、學派的教說主軸與真相。於2021年12月28日在臺北內覺禪林首堂課開講,此一課程共計有12堂課。

2021年5月以後,新冠肺炎疫情日趨嚴峻,僧團授課及共修活動被迫中止,直至最近,疫情稍見趨緩,隨佛長老為了回應學眾殷殷求法之心,特別宣講《破斥猶豫》課程,當法友們得知開課訊息後,紛紛踴躍報名,引領企盼開課日期的到來。

本堂課是疫情以來,中道僧團第一次藉由連線方式對各地道場即時上課,對台北法友而言是一次嶄新的經驗。雖然學員無法親聞長老現場說法,但學眾們對長老的慈悲開課,還是充滿感激。課程中,莫不聚精會神地盯著投影幕,勤做筆記。

長老上座後,開宗明義地說明了本次課程的內容,在指明現今南北傳佛教思想主軸、根源出處、教法依據、架構及操作理趣,並深入探討印度部派佛教全盤思想。

長老指出,由於現今流傳於世的佛教,早已深受《奧義書》與耆那教等異教學說的揉雜。因此,若要回歸 釋迦佛陀的原說教導,勢必要把《奧義書》與耆那教思想研究清楚,之後再探明、解析印度部派佛教思想根本的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,便可清楚的獲證《奧義書》、耆那教與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之間的深刻關連。

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為假托是舍利弗所傳的論書,也是佛教歷史上最早出現的論書(阿吡達磨論)。該論書是由阿育王時代的目犍連子帝須編寫,再經其領導的分別說學團進行最終的確認。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的傳出,約在阿育王登位的第9~10年(263~262 B.C.E.)。

佛滅後約124~125年(263~262 B.C.E.),阿育王登位第9~10年,信仰耆那教之孔雀王朝的阿育王,採取「政治性」方式處理「五事異法僧爭」。阿育王刻意選拔許多出自耆那教徒的王家支持者(分別說者),並交由目犍連子帝須組成「分別說者學團」作為王家御用附佛僧團的成員,再令目犍連子帝須領導「分別說學團」舉行「變造佛教」的結集。目的是使佛教異變為類同於耆那教的宗教,降低正統佛教對耆那教的壓力,穩定孔雀王朝的統治。

分別說部編集出融攝《奧義書》(Upanișad)、耆那教思想的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,並依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為本的變造佛教傳統經說,發展出「分別說部三藏」。「分別說部」傳誦的經藏,正是現今南傳巴利經典的前身。

(參考:《阿育王時代變造佛教之史探 (上)》p.207~p.209 https://arahant.org/chu-ban-kan-deng/a-yu-wang-shi-dai-bian-zao-fo-jiao

當學法者探明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的內容,實是依據《奧義書》、耆那教的異說思想為主軸,再揉雜早期佛教經典的教說用詞而成之「變造佛法的假佛法」後,即可釐清南傳巴利經典確實是承自依據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而編造之分別說部經典的「變造佛典」。

此外,印度部派佛教各派傳誦的經典、論書,也深受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的紊雜與影響,乃至起自公元前一世紀的大乘菩薩道思想,依然脫離不了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的理論影響。當學法者確知此一事實後,學法者對於阿育王之後之佛教各宗門學派教說的異說染雜,即可確知無誤了。

近代臺灣的漢傳佛教大德印順老法師,針對目前承自部派佛教的經說傳誦,也是懷疑教說的正確性。印順老法師的研究發現,「第一次經典結集」集成的經說內容,應當要從說一切有部漢譯《相應阿含》及南傳巴利《相應部》的共說當中推求。

例如印順《雜阿含經論會編》:「現存的『雜阿含經』與『相應部』,都屬於部派的誦本,從此以探求原始佛法,而不是說:經典的組織與意義,這一切都是原始佛法。」
(見印順編著《雜阿含經論會編》p.b60-8~9:參臺灣正聞出版社出版 1994 七月七版 )

長老表示:復興原始佛教的目的,是在回歸 釋迦佛陀的親說教法,絕不是要建立新宗派,更不是對現今佛教各宗門法派有任何的仇怨,也不是為了追逐任何的名聞利養。回歸 釋迦佛陀的親說教法,是真摯仰信三寶之佛弟子的共同心願,也是衷心想為世人指出自利利他道路的佛弟子,在現實人生實際可行、可證且有效的正道。

長老表示:中道僧團、原始佛教會無意打擊任何人,也不願爭議各宗門法派的是非對錯,唯有努力宣揚真能解決困難、開展人生、度越煩惱的有效教法。

聽完長老的寶貴說法後,對於要深入了解《奧義書》、耆那教等異教思想,以及探明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之教說理論的重要性,學員皆更為確定與了解。同時,學眾對於復興原始佛教的信念,也有了更深的體認。相信各方的法友們學習《破斥猶豫》的課程後,必有助於遠離異道學說的糾纏,徹底的除魔去弊。此後,學員可在正道上前進,遠離種種不務實際、脫節現實的異說邪見,度越人生的困境,朝向光明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