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陀正覺後2454年/西元2022年

正法與異說的消長(一)

隨佛長老著
文章取自《阿育王時代變造佛教之史探》@2018

5. 正法與異說的消長

5-1. 略說原始佛法與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的差異

阿育王登位第10年,阿育王御用的目犍連子帝須編出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,並由目犍連子帝須領導的分別說部學團採用結集的形式傳出。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系統性的編造出六大類、二十項異說,近乎全面性的改變佛教原有的十二因緣法、因緣觀、四聖諦、修證道次第、一乘聖者,乃至改變五陰、六根、六境、六識、五蓋及三十七道品等,內容、次第、定義皆有巨大的變動。

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的內容大量揉雜了奧義書、耆那教的理論與信仰,編造出奧義書、耆那教與佛教混雜的「變型佛教」,目的是符合信仰耆那教之孔雀王朝的統治需要。

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與分別說部學團的建立,皆是出自阿育王的政治策略,並受到孔雀王朝的大力支持,使得孔雀王朝支持的「變型佛教」逐漸凌駕於正統佛教之上。如此,佛滅百年以前的正統佛教逐漸的衰微與質變,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主導的「變型佛教」成為主流,佛教也分裂發展為部派佛教。

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傳出後,在佛教分裂的部派佛教,不論是分別說部系四派、大眾系各派、說一切有部系各派及犢子部四派,或是起源自公元前一世紀的大乘學派,不論是性空、唯識、唯心等大乘三系,或是漢傳八宗,乃至公元七世紀以後的秘密乘,雖然各派都不否定十二因緣、四聖諦及三十七道品的原始教法,但是在傳誦、認知、解說上,各派皆離不開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的論義體系。

譬如:一、針對現實諸法的認識論,不是「因緣、緣生」,而是「直觀無常、苦、空、無我」的觀點,或是直觀緣生諸法是出自「識生、心生」及「俱生」的見解;二、有關十二因緣的傳誦,是依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編造出「識分位」的因俱生法;三、對生死輪迴的認識,或對四聖諦的解說,皆依據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之「五陰是苦」的論義,並有解脫、涅槃混淆不分的錯誤;四、對於修證道次第的傳誦與解說,不是正統的「四聖諦三轉、十二行」,完全是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的「十結」論義,或是相關「十結」之「戒、定、慧」的次第與傳誦;五、聖人典範的觀點,不論是聲聞人、緣覺人、菩薩人、正覺人的說法,或後世的大乘、中乘、小乘說法,皆源自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的論義。

由於目前流傳於世的佛教各派,皆是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傳出以後的學派,在認識論、生死輪迴、解脫、道次第、聖者典範等方面,皆承受了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的教說,所以各派有著差距不大的教說與修證體系。這種部派佛教以後的佛教思想發展,造成後世佛教徒產生各部派都不悖離佛陀教法的錯誤印象。

然而,根據源自阿難師承系統有關「第一次經典結集」的傳誦,也即是目前說一切有部傳誦的《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》,清楚記載了「第一次經典結集」集成的經說範圍,是漢譯《相應阿含》及巴利《相應部》當中,〈因緣相應〉、〈食相應〉、〈聖諦相應〉、〈界相應?〉、〈五陰(蘊)相應〉、〈六處相應〉、〈四念處等道品相應〉等《七事相應教》的古老經法共說。

《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》卷三十九1:「此蘇怛羅是佛真教。……阿難陀今皆演說,諸阿羅漢同為結集。但是五蘊相應者,即以蘊品而為建立;若與六處、十八界相應者,即以處、界品而為建立;若與緣起、聖諦相應者,即名緣起而為建立;……若與念處、正勤、神足、根、力、覺、道分相應者,於聖道品處而為建立;若經與伽他相應者,(於八眾品處而為建立)。此即名為相應阿笈摩(舊云雜者取義也)。」

《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》卷四十2:「摩窒里迦我今自說,於所了義皆令明顯,所謂:四念處、四正勤、四神足、五根、五力、七菩提分、八聖道分。」

近代的印順導師也有同等的研究發現,認定「第一次經典結集」集成的內容,應當要從漢譯《相應阿含》及巴利《相應部》的共說當中推求。見《雜阿含經論會編》:

《雜阿含經論會編》3:「現存的『雜阿含經』與『相應部』,都屬於部派的誦本,從此以探求原始佛法,而不是說:經典的組織與意義,這一切都是原始佛法。

當比對漢譯《相應阿含》及巴利《相應部》之〈因緣相應〉、〈食相應〉、〈聖諦相應〉、〈界相應?〉、〈五陰(蘊)相應〉、〈六處相應〉、〈四念處等道品相應〉,可以清楚的發現,部派傳誦的誦本內,具有兩套截然不同教說系統。

現今部派傳誦的《七事相應教》,當中有一套思想體系,明顯附合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的論義,又有另一套教說體系則完全不同於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。兩套思想體系之間,共通的地方是有著許多一致佛教用語,但卻有著極大不同的解說、定義。

根據佛教各派傳誦的經、律、論、史,以及國際史學界的研究成果來看,阿育王以後發展的佛教,確實是依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作為教說主旨的變型佛教。

本書提出的原始佛教,是指源自釋迦佛陀住世時的親說教法及「第一次經典結集」集成的經說。原始佛教既不是佛滅至佛滅後110年間的根本佛教,也完全不同於阿育王時代起,由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開展的部派佛教思想體系,更不是現今的南傳、漢傳、藏傳的宗派佛教。

原始佛教在認識論、教說宗旨、實踐方法、生活態度、聖賢典範等方面,確實截然不同於婆羅門教、奧義書、耆那教及目前佛教各派的說法。

若離原始佛教的《七事相應教》愈遠,離釋迦佛陀也愈遠。

5-2. 經師、論師的對抗

阿育王之後,公元一世紀之前,印度佛教發生三次經師、論師的對抗,現代的經師、論師對抗是在華人社會。

第一次經師、論師的對抗,是阿育王登位第10~11年(262~261 B.C.E.),分別說部結集完成的當年或次年4,優波鞠多領導摩偷羅僧團舉行「第三次經律結集」,對抗分別說部教團結集的「分別說部三藏」。因為重經的摩偷羅僧團對抗重論的分別說部教團,引發佛教發生大紛爭、根本分裂。

第二次經師、論師的對抗,是佛滅後約250年(137 B.C.E.),摩偷羅僧團的迦旃延尼子寫《發智論》,大量融攝了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的論義,造成摩偷羅僧團分裂為二,重經的雪山部對抗重論的說一切有部。

阿難系摩偷羅僧團是重經、拒論的多聞眾,分化自摩偷羅僧團的說一切有部,卻是融攝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的論義,發展出自派七論的重論派。摩偷羅僧團分裂之初,即是重經之雪山部與重論之說一切有部的分裂、對抗。

第三次經師、論師的對抗,是佛滅後約350~400年(37B.C.E.~C.E.13),重論的說一切有部分化出重經的經量部,重經的經量部對抗重論的說一切有部。

說一切有部出自反論的經師傳承,卻發展為反經重論的論師學派。說一切有部自開派起,一直陷入經、論對抗的處境,先與經師本派的雪山部對立,後有經量部的反抗。

第四次經師、論師對抗,起自公元2008年(佛滅後約2395年),也是唯一發生在華人社會的經師、論師對抗。

當代的經師系統是「還原初始經說,依止〈七事修多羅〉」的中道僧團、原始佛教會,論師系統是分別說系銅鍱部為主的南傳佛教,特別是強調「論高於經」的某些南傳學派,主要是緬甸「依論修行」的學派。

公元一世紀雪山部、經量部消失後,佛教界一直未再有「重經去論」的經師出現了。當經師消失後的佛教,佛教一直是由論義、論師主導了教法、僧團的發展,真實的佛法可說是徹底隱沒了,直到華人的經師系統出現於世!

現今某些「依論修行」的華人南傳學人,針對中道僧團、原始佛教會是極盡所能的排斥、詆毀、迫害、醜化之能事。然而,中道僧團只是努力的弘揚經法,未曾針對任何一位南傳學人有負面、攻訐的作法,但依舊難避爭端。

5-3. 經法、論義的對立及影響

論書、論義、論義經誦的流傳,不僅破壞正統經法、佛教的發展,分裂僧團及佛教,誤導兩千多年來的佛弟子,使務實、實證的人間佛教,轉變成揉雜奧義書、耆那教思想的形上學說,並且偏向耆那教之苦行、消極、避世的生活態度,造成佛教失去正常的教化功能,反而障礙社會的健全發展,促成佛教的衰敗。

經師是經法傳承者,論師是論義傳承者,兩者之間的對抗,不僅是經法與論義的對抗,也是佛陀教說、後世學人說法之間的對抗,正統佛法與部派異說的對抗,更是部派分裂以後的佛教演變重點。

佛教正統經法的重興,經師傳承的再續,不僅可以再續正統禪法的傳承,更可以恢復佛教的正確思想與教化功能,使佛教擺脫迷信、不務實際、消極、頹廢、避世的弊病,並對現實人間發揮引導、助成的作用,加強佛教的發展力量,延續佛教的傳承,重興佛教的光輝。

5-4. 大乘、小乘的爭論

分別說部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提倡的論義,是系統性的變造釋迦佛陀傳授的教法,極大程度的將佛教變造為近同耆那教的宗教。

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變造佛陀教導的「觀五陰繫縛及苦之生法、滅法」,提出「直觀五陰是無常、苦、無我」,既變造因緣觀,也變造了四聖諦。如此一來,扭曲佛教之智覺、務實、精勤的生活態度,使佛教充滿負面、消極、退縮、頹廢的人生觀,造成厭離現實人生的嚴重偏差。

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藉由「變造佛法」的手段,改變佛、法、僧、解脫的實際面貌,扭曲因緣法、四聖諦的功用及重要性,進而貶抑聲聞阿羅漢的證量及社會價值。

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提出聲聞人、緣覺人、菩薩人、正覺人等四種聖賢典範,否定聲聞阿羅漢的證量與解脫,使佛教學人喪失現實的努力重點、生命方向,造成佛教學人迷失在超現實理想、信仰與現實人生之間的巨大裂隙,陷入錯亂、挫敗、沮喪、抑鬱、無奈及逃避的困境。

後世的佛教學人,發現部派佛教具有巨大的負面問題後,遂推動佛教的革新運動,這即是後世稱的「大乘運動」。

「大乘運動」的發展,淵源自分別說部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的菩薩信仰,公元前約137〜50年之間,菩薩信仰促成了《六度集》的集出。見《六度集》、印順《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與開展》第九章:

《六度集》:5(佛)為說菩薩六度無極難逮高行,疾得為佛。何謂為六虚一曰布施,二曰持戒,三曰忍辱,四曰精進,五曰禪定,六曰明度無極高行。」

《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與開展》第九章6:「六度,本從「本生」的內容分類而來。選擇部分的「本生」談,隨類編集,稱為『六度集』。……這雖是部派佛教所傳的,但是菩薩修行的模範,受到佛教界的尊重(古代每用為通俗教化的材料)。大乘菩薩道,依此而開展出來(在流傳中,受到大乘佛教的影響)。

「六度」的內容包含:布施、持戒、忍辱、精進、禪定、明度無極高行(智慧),又稱為六波羅蜜。波羅蜜pāramitā意指「到彼岸7」,也即是「度」的意思。

「大乘運動」建立的六度,次第最後是禪定、智慧,明顯是配合「十結」的「最後斷掉、無明」的論義。

在說一切有部傳誦的漢譯《相應阿含》,僅有《相應阿含》〈灰河喻經〉提到「菩薩」,此經是說一切有部獨傳的「孤經」,是其他部派無有。見《相應阿含》1177經:在說一切有部傳誦的漢譯《相應阿含》,僅有《相應阿含》〈灰河喻經〉提到「菩薩」,此經是說一切有部獨傳的「孤經」,是其他部派無有。見《相應阿含》1177經:

《相應阿含》1177經:「譬如灰河,南岸極熱,多諸利刺,在於闇處。眾多罪人,在於河中,隨流漂沒。……河中有一人,不愚、不癡者,謂菩薩摩訶薩。手足方便逆流上者,謂精勤修學;微見小明者,謂得法忍;得平地者,謂持戒;觀四方者,謂見四真諦;大石山者,謂正見;八分水者,謂八聖道;七種華者,謂七覺分;四層堂者,謂四如意足;五柱帳者,謂信等五根;正身坐者,謂無餘涅槃;散華遍布者,謂諸禪、解脫、三昧、正受;自恣坐臥者,謂如來、應、等正覺;四方風吹者,謂四增、心見法安樂住;舉聲唱喚者,謂轉法輪。」

《相應阿含》1177經的內容,融攝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的論義,是說一切有部獨有的論義經誦,該經提出菩薩修學的道品,依舊不離傳統的三十七道品。在《相應阿含》,不論此經或其餘諸經,皆未見到「波羅蜜」的說法。

可見,佛滅後約250年(137 B.C.E. ),說一切有部編集自派《相應阿含》的時代,《六度集》可能尚未傳出。

印度的部派佛教,說一切有部是主張「四波羅蜜8」,認為「持戒攝忍辱,智慧攝禪定」。分別說系化地部,也近同說一切有部的看法。反之,分別說系法藏部9是宣揚「六波羅蜜」,大眾部10也是提倡「六波羅蜜」。由此推斷,《六度集》很可能是出自法藏部或大眾部的編集。

大乘佛教的起源,主要有四項:

一、源自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的論義及菩薩信仰。

二、改革部派佛教偏向厭世、消極、脫節現實等負面發展。

三、《六度集》11的集出。

四、佛弟子對佛陀的懷念與救世理想。大乘運動的興起,是出自信受菩薩思想的修行者,面對部派佛教趨向消極、頹廢的偏差,亟思革除部派佛教的弊病,恢復佛陀的利世精神,遂朝向慈悲、進取的菩薩風範前進。

菩薩的信仰,確實是源自阿育王時代的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,爾後廣為各部派信受。由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變造出錯誤的因俱生法、四聖諦、三十七道品、解脫、聲聞聖賢,既是悖離佛法、脫節現實、厭離世間的異說,也完全不合乎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自行編造出的菩薩。

因此,部派佛教時代的菩薩信仰者,必需在部派典籍以外,另尋符合菩薩信仰的修行法,遂自編撰佛陀過去尚未成佛事蹟的《本生譚》。審視佛陀《本生譚》的內容,部份是取材自耆那教啟教者的傳說故事,再依據故事主角的修行特點,撰集出六種修行模式,這即是《六度集》。

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是菩薩信仰的源頭,《六度集》及「一說部學說」是推動大乘運動及《般若經》的主角。《六度集》促成了「方廣思想」的興起,融合「方廣思想」與「一說部教說」即是大乘《般若經》的教說根本。在公元前一世紀中葉,出於不同時間、不同地區、不同作者的作品,匯集成《大般若經》的前五品經篇。此後,在菩薩信仰風潮及造經運動下,「大乘菩薩道」逐步的確立。

大乘的革新佛教運動,應當不是為了破壞部派佛教,實際是為了「改革部派佛教引起的負面、消極、退縮、頹廢的人生觀,以及厭離現實人生的偏差」,使佛教可以為現實人間帶來正面、積極、勇健、熱誠的人生觀,藉由智覺、勤奮、正行於現實生活,使世人可以獲得實益。

雖然出自革新部派佛教弊病的「大乘運動」,動機是為法、為教、為眾生,但是「大乘運動」的主要推動者,是深受部派佛教思想影響的僧俗二眾。「大乘運動」的推動者,依舊陷在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的論義思想,無法真正探明釋迦佛陀的真實教導。

依現今大乘典籍來看,「大乘運動」的思想內涵,既有承續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論義,也有融攝部派佛教的各派論義及創見(如《般若經》繼承「一說部」的部義),更有不少是自行再創新的信仰、教法及律規(菩薩戒)。

大乘、小乘的觀點與爭端,主要是源自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錯誤主張的四種聖賢典範,不當的部派論義加上各自再創新的見解,促成了「大乘學派」的興起。當然,其中少不了宗派利益的衝突。

「大乘運動」的作為,突顯出部派佛教的困境,使世人更願意接受「大乘運動」的新思想,也促成了部派佛教的衰落。

大乘佛教學人針對因緣法、四聖諦、阿羅漢的認識,深受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的影響。在阿育王創立之「變型佛教」的誤導下,後世的大乘學人,不僅誤認四聖諦、阿羅漢是不究竟的「小乘法」,也誤認為「四聖諦」是釋迦佛陀為了適應古印度的沙門文化,教化苦行沙門的「方便法」,妄認「六波羅蜜」才是「真實法」,是佛陀的真正本懷。

其實,大乘教派是誤判!自公元前一世紀始,新出的大乘教派不斷的、強力的貶謫「緣起法」及「四聖諦」,批判「四聖諦」是小乘。大乘批判、拒絕的小乘,實際是出自《舍利弗阿毘曇論》擘畫的「變型佛教」,並非真正的佛教。真實的十二因緣法、因緣觀、四聖諦、修行道次第、阿羅漢、解脫、涅槃,部派佛教早已忘失,比部派佛教晚出現的大乘,更是未曾真正的聽聞、了解。

  • 1. 見《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》卷三十九:參《大正藏(24)》p.407.2-18~28
  • 2. 見《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》卷四十:參《大正藏(24)》p.408.2-6~11
  • 3. 見印順編著《雜阿含經論會編》p.b60-8~9:參臺灣正聞出版社出版1994七月七版
  • 4. 見《島王統史》第六章:參《漢譯南傳大藏經(65)》p.39-12
    「正覺者般涅槃後二百十八年喜見灌頂」
    見《善見律毘婆沙》卷二:參《大正藏(24)》p.682.1-14~p.684.2-8
    《善見律毘尼毘婆沙》提出「阿育王登位第9年,有外道附佛,引起僧爭;僧爭經7年,僧團無法和合布薩說戒,阿育王遂請目犍連子帝須出面處理僧爭,阿育王依「分別說者」為僧,進行結集。」
    依《善見律毘婆沙》的說法,佛滅234年,阿育王登位第16年,分別說部結集。
    見《島王統史》第六章:參《漢譯南傳大藏經(65)》p.54-2~14
    「經〔佛滅後〕第二百三十六年上座部再生大分裂」※分別說部結集應在阿育王登位第9〜10年,僧團分裂在阿育王登位第10〜11年。
  • 5. 見《六度集經》:參《大正藏(3)》p.1.1-4~13
  • 6. 見印順《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與開展》第九章:參p.560-11~14,臺灣正聞出版社1993.7版
  • 7. 見《大智度論》卷第十二:《大正藏(25)》p.145.2-2~3
  • 8. 見《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》卷178:見《大正藏(28)》p.892. 1-26~28
    「問如說菩薩經三劫阿僧企耶?修四波羅蜜多而得圓滿。謂施波羅蜜多、戒波羅蜜多、精進波羅蜜多、般若波羅蜜多。
  • 9. 見法藏部《佛本行集經》卷第一:參《大正藏(3)》p.656.3-25~26
    「若諸菩薩成就具足六波羅蜜,何等為六?所謂檀波羅蜜,乃至般若波羅蜜。」
  • 10. 見大眾部《增壹阿含》卷一序品:參《大正藏(2)》p.550.1-12~14
    「菩薩發意趣大乘,如來說此種種別,人尊說六度無極,布施持戒忍精進,禪智慧力如月初,逮度無極睹諸法」
  • 11. 見《六度集經》:參《大正藏(3)》p.1.1-4~p.52.2-2